2016年7月22日 星期五

萬華街友美術紀事



我辛苦帶出來的學生被學校糟蹋了~
他們之前活活潑潑的開畫展 ~
向來賓介紹自己作品 ~笑談人生 ~
沒有人需要戴面具遮臉遮身體 ~
現在害怕了 !
是誰讓他們失去膽子 ?






只有學習尊重
我們才能在社會上推動文化運動
留言
劉秀美 舉牌生涯是他們悲苦人生的微薄求生之技,每日餐風露宿~日曬雨淋 ~不是躲在超高層冷氣網路的白領階級明白的一種心酸 !如今高唱藝術平等~文化階級平等~萬華也已經處理了多處古蹟 ,萬華社大在剝皮寮的鄉土文化中心和剝皮寮展場都有長期據點在使用 ?新富市場和古厝多處 ?難道無一處能接納展出 ?弱勢藝術就是沒有容身之處 ? 討生活時舉牌日曬雨淋 ? 開畫展時還是被棄置路面 ?當曲終人散 ~他們還是在ˋˋˋ路面 ?如果敢向國家拿錢做文化! 就要帶出慈悲!
雷美月 這是他們這期開畫展的行態嗎?
劉秀美 跟西門町流浪狗的販售找買主一樣
劉秀美 天氣多熱知道嗎 ?
雷美月 真是的,畫作掛在胸前,還戴起那面具,
雷美月 這是他們這期開畫展的行態嗎?
劉秀美 這是周六畫展在現場情況 ~這是一個學術的法西斯時代 ~國藝會要思考學界向人民做了甚麼 ?藝術福利來自納稅人資源
雷美月 為什麼老師妳開發了他們,沒持續再指導?
劉秀美 因理念不合而離開 !
雷美月 唉!人性差別真大,,就只能自己爭氣點。
雷美月 唉!這社會真是一言難盡,老師真難為妳了。
劉秀美 我不覺得人生失敗必需自卑 !藝術是一種回報也是一種平等 !
林穎滋 為什麼要這樣?這樣展出是什麼意思?
林穎滋 怎麼回事?誰策畫此展的? 用意為何?
李洛軒 真正悲哀啊.......
劉秀美 真正的文化是要讓人幸福~短暫的逃離人生的噩運~ 由高而下的學院優勢~只能對待如此?國家藝文經費來自這些納稅百姓 ~ 而也使納稅人套上枷鎖~承接親近文化的災難 ?
劉秀美 最左邊是曾經在上上老師畫廊展出的小華 ~右邊邊帶墨鏡者~是埔里大地震後先生過世~獨自流浪到萬華的鄭小姐
劉秀美 他們在老師畫廊中都十分健康快樂暢談藝術
Seanupup Huang 正在內心反省這巨大的衝擊...
雷美月 我們的文化跟生活好似脫軌 去年和今日的對照 這是一個反醒的時間點 希望當局能夠徹悟 藝術文化是一種自在及即美的生活粹煉 就是街友也有他們的生活藝術的美感 只是他們付出的代價是體驗生活歷盡蒼桑的淒苦苦行 若適當的啟發 他們會是教育界的一塊樸玉 最真實的教材
劉秀美 長久以來亞洲社會,成為西方文化主流的[永遠殖民地], 連學校也未能抗拒美術的專業者,要做弱勢者美術卻 不敢監督人權和人性的部分, 全國人對專業者的膜拜和自卑 ,不敢提出抗議和反對 ~任由他們帶來西方美術的權勢,對民眾文化帶著由高而下的視角 ~連學者知識分子面對西方美術也是充滿自卑的,這是全民要更改的習慣,亞洲美術的母體~是學院美術要從頭虛心學習的土地文化 ,這些流浪的人~是社會生活最後的呈現,他們的田野他們的哲學 是沒有亞洲文化經驗的人不知道的神祕世界 ~他們的文化創作,該被呵護和保育!
雷美月 或許人已逐漸習慣那一致式的統籌 相對的也逐漸忽視了每個國家 每個民族 及每個人的特質 老師妳的精神真是藝文界的先驅 有毅力和魄力 盡自己所能 為人所不為之 事 為弱勢者發聲和引導他們發展自身的價值 人不就是如此 總會遇到生命中的瓶頸而走不出來 若是有人同理心 適當地當他的窗口 那麼他困頓的靈魂自會得到甦醒 生命自會到紓解和轉機 為什麼人們總放不下身段 將那些視為異樣 總將其推開或隔閡 資本主義讓社會迷失 人心越來越疏離 人也越來越多的人迷失 不要總在社會付出慘痛的代價後 再來口號反省 然後一連串的恐慌後再來亡羊補牢
劉秀美 美月 :我並非有能力教育人,而是我謹守尊重人,可以引發人們最內在的能力 ,轉而做出精彩作品 ,我很幸運,運用此原則,發現了像你還有其他人的才華, 也就是如今你們的成就,那種自信大方光芒萬丈的模樣!我只是覺得藝術學習,來自於平等的關係 !
劉秀美 也許就像蔡明亮導演請他們到咖啡館開展的誠懇 ~也是促進街友自信的來源 ~一種社會的溫暖
雷美月 我們有多位的學員真的是因為老師所教導出來的 就因為老師懂得尊重和開發人的潛在特質 我雖不是在藝文界大放光彩 但其碼我走過那最悲傷和困頓期 沒讓自己崩潰是因精神上得到適當舒解 老師妳的適當的肯定 讓多人重新看待自己 這是多不容易的事呀
劉秀美 我用平凡和日常能力處世 ~幸而遇見大家 ~才能集體完成這份理想 !
林穎滋 看了老師跟美月的對話, 我真的有點想哭...我一路走來有很多酸楚, 但總記得我還大肚子時候第一次上老師課的那學期, 老師說, 我要防堵產後憂鬱症, 就要靠藝術來解脫....我一直謹記:藝術就是我們的出路,我知道我有憂鬱症, 或許是先天的體質+環境的塑造不可理解,我唯一治療我自己的方法就是藝術....就從那張住在一顆環保的星球裡開始.現在我又想辦法自己辦展覽, 到公部門申請就要被所謂的"專業人士"審核,我是覺得有點煩...>~<.不過重點是我想表達什麼, 傳遞什麼....我要學習不用他人來肯定自己.我覺得老師教我們很多!... 很謝謝秀美老師.....@@(我又感動了...還是去洗碗吧!:P)
劉秀美 各部門都是學院和專業掌管 ~人民的文化由他們檢驗 ~


艋舺婦女創作紀事



美佳 說親眼看到這作品...美術館應該典藏它 !

這次畫展
有一幅畫永遠改變台灣的鄉土美術
進入哲思的層次和人民生活最高的尊嚴和高貴
誠如美佳 說親眼看到這作品...美術館應該典藏它 !
他畫下一個新領域
人民生活的自我思想深度層次
由自己解決的勞動資本
供應藝術所需
自由的完成內心的想法
蔡麗 !讚 !國民美術萬華社大成果展2014.7.5 [艋舺美術寶盒]班級 劉敏以自己身體作為一個立體的畫布 將所經過的生活/走過的人生旅路 一一製作成一座充滿人文地理內容的地球儀<新歷史沒有地圖~有比地圖更立體的人體地圖!!— 猛母理家治國

將龍柱立在古船桅桿
駛過黑水溝
抵達河岸成為開台祖母
是第一代女海盜傳奇

藝術家蔡麗展於萬華社大2014.7.5 周六 萬華社大艋舺美術寶盒班級發表成果展 (之四) 昀儒篇

主題 :新歷史沒有地圖
內容 :集合在這個班級的幾位藝術家
用一學期的時間尋思討論辯證
每個人用自己所見所思所想發表本學期製作
以土地的主觀
愛的主權
完成的許多巨幅艋舺圖畫地圖
進行方式 :即日起逐日介紹每一位畫者
展出地點 :龍山國中活動中心
展出時間 :2014.7.5 11:00~4:00

這回介紹昀儒

目前在萬華首都客運駐車場

天天清洗四十輛進站公車的勞力生活

酷夏中接近四十度的汗如雨下的鐵皮車廂內

她用勞力培養自己的藝術

每日工作之餘直奔龍山寺廣場

尋找最年邁的九十歲阿嬤

她倆成為忘年之交

為阿嬤搬運行李買日用品

阿嬤投靠家人時在火車站為阿嬤送行為阿嬤心喜

阿嬤失意潦倒回萬華 時

持續安慰她鼓勵她

阿嬤和四周街頭人物

是 昀儒筆下繁複如巨大聖誕樹上的層層疊疊成人禮品

滿載著流浪人一包袱一包袱的敗北經驗

她的美術目前持續發展中

她是艋舺第一位勞工藝術家

她創作的內容是用無比愛意

表達人類失敗的經驗

流浪的痛苦及無奈的哲學

2016年7月20日 星期三

玉蓉








今天早晨到馬偕街婦展上課
畫友玉蓉發表作品[死亡]這麼懂得死的畫家一定深懂生的狂歡~~
這張作品,畫出死氣沉沉的靜默壓力,
我們很難理解自殺者的絕望感,
那種一無所有的空無,
畫家並不想用一堆血肉模糊的破碎悲劇,
但是沉靜中空洞的眼神,
額頭上隱隱約約的青筋,
和嘴角兩旁逐漸液化的皮下皺痕,
更具蒼白的氣息,就像畫出死靈的嗅覺----

玉蓉








今天早晨到馬偕街婦展上課
畫友玉蓉發表作品[死亡]這麼懂得死的畫家一定深懂生的狂歡~~
這張作品,畫出死氣沉沉的靜默壓力,
我們很難理解自殺者的絕望感,
那種一無所有的空無,
畫家並不想用一堆血肉模糊的破碎悲劇,
但是沉靜中空洞的眼神,
額頭上隱隱約約的青筋,
和嘴角兩旁逐漸液化的皮下皺痕,
更具蒼白的氣息,就像畫出死靈的嗅覺----

2016年7月10日 星期日

淡江大橋

人類分兩組一組是緊跟著地球日子作息的人~另一組是以自己的宇宙觀活命的人
失敗學
是某種生命的醒覺和榮耀
淡水正是以人類價值做教育

為何大家要花機票假期旅費遠赴京都九寨溝因為美
淡水之詩

我抵達淡水那天,
人們傳說,前一夜,雙澤死了,
壯碩高肥的他,竟被沙侖海浪捲走了,
我在淡水檢驗所樓上租屋,
對面就是石松餐廳,
當時,桂枝是老闆娘,她懂音樂,
餐廳總是請金門王做拿卡西,
淡水奇冷,
我從朝街窗戶望出去,
餐廳附近,停著三噸大卡車,
一具木板釘的薄棺木,
卡車尾,跟著一群吹嗩吶的老人樂手,
他們都戴著禦寒的下垂呢帽,
長大衣垂到小腿肚,
嗩吶聲老練而高亢,
鎮住那死亡的淒清,
那幾年,教音樂的揚山,
從鎮上小學,一路被逐往北海岸各偏鄉學校,
被迫從數學教到社會,
偌大三樓空間,我只有一口深藍皮箱,做書桌也做餐桌,
剛卸下行李,
從台北帶來的一隻白色十姊妹,頭部應聲而斷,
掉落中正路淡水撿驗所後巷的茶葉行門口,
立刻領教到淡水貓兒的利害和無情,
剩下身軀的小鳥籠,還高懸在陽台頂上.

住淡水後
每天清晨起來就穿上木屐
下樓左轉進清水街老市場
市場裡有一家大陸飯店
賣一種蘭姆酒
是揚山最愛喝的
每次鄭泰安來,就一定邀所有朋友群聚大陸飯店,
飯店深藏在市場內 ,人聲沸騰,
店的另外一面,向着中正路老街,
酒紅色油漆的窗框,使整個店像一艘古福建商船,
我在早晨買到一個藤籃菜籃
和童年時媽媽用的一樣
來到淡水整個時光倒退二十年

將當時二十多歲的我拉回童年時的台灣
走進市場內的古寺~龍山寺
雕工精彩的一對石獅
被寺廟口賣米粉湯的攤位
在石獅耳朵上掛滿了川燙過待熬的內臟和肉類
進了廟內青石地面燒著木炭橘色爐火
水煙不停的嘶叫沸騰
一個獨眼老婦人瘦弱乾扁的身子脊椎挺直
提著滾水來回的為每桌添水桌上的紅土花生和瓜子殼
則由客人豪邁的掃到地上
古木板的茶桌被茶湯油脂滋潤的油亮
茶葉用的是鐵觀音老茶王

豔紅的茶色晃盪在土黃色的粗陶杯裡
寫於美麗河流即將蓋頂搭橋前夕?新政府能為淡水人挽回嗎?
蕭老師做個清貧學人
是要堅持到底的~
我們為你加油!淡水失守源自收括地方資源的文化A咖集團的背信~
軟弱迎合政商~
全國文化A咖巨星(竟都在淡水)雲集淡水 ~
對地方不具情感和愛護只坐擁淡水資源!
維護淡水河流
文化不難懂~
我接到交通部邀請擔任評審代表時就拒絕了~
表明自己是反對建造淡江大橋的一方~
世界名牌精英設計師很多~
台灣要以那一項目獲得她們精彩的設計
是要與大自然瑰寶 ~情感史 ~自然史~[窮國審美財產]做衡量的 !!!當時自己明確表明立場 ~
相信當時很多[懂文化]的淡水人也都拒絕參加評審審件 ~
誰會割自己老祖母的肉餵食財團和利益呢?

[文化不難懂]!

做為全國河川第一個鎖海的出海口
僅少數人士知參與的淡江大橋審議案
似乎要重新考量+淡水這個小鎮努力保存了二十多處的古蹟
我們卻無法保留水平面完整的海景
以匹配這些貴重的古蹟
從橋樑的胯下看到委曲的公海和三百年的古堡
以及在未來無止無盡的悔恨+[以水泥覆蓋海洋的無知國家]
在淡水出海口建立跨海大橋
有如在淡水出海口上鎖
它傷害的不只是淡水出海口的意義
也同時鎖斷了沿途各大城市的出海路徑 ~
從大溪萬華大稻埕新莊深坑石錠新店社子關渡~
它也為亙古以來沿途建立的城市出海口上鎖了
鎖住了北部台灣極重要實體文明和極重要的大自然人文資產
將海以水泥覆蓋以換取[微不足道]的商利
和少數投資人士和財團的野心和慾望
將來
大橋的水泥覆蓋~將累贅龐大的橋墩站立地面
驅趕海民生活的權利
迴流車道的長度
更會重寫海鄉
成為塵埃漫佈噪音喧囂的無趣公路
新的淡水海岸城市誕生
車流日夜咆哮過海
河堤自古以來的野樹木和海洋生物的原始居住疆域
中法戰爭漁民在夜半想念捐軀應戰的賴以為生漁船~
他們深夜所聽到的戎克船哭聲
是淡水歷史美麗又神秘的篇章
我們如擁有現實中的海
與珍貴古歷史對話
為何我們還想迎納水泥叢林覆蓋美麗出海口
並以無情水泥混凝土消波塊覆蓋海洋
旅行中見到對岸煙霧迷漫的港澳珠海等風沙城市
正慶幸台灣擁有藍色的海和綠樹林
不像彼岸永遠見不到藍天綠地的美景
淡水出海口
是見證沿岸北部文明發展的重要場域
也是台灣全國東西南北文化之一的北部文明光榮核心城堡
以人工失去了它
大自然不會再回頭
就像台北北門[承恩門]
要更改多少橋
拆除多少迴流道使之再度回復
但~有可能回復嗎?
隨著淡江大橋競圖者伊拉克裔英國女建築師札哈.哈蒂(Zaha Hadid)因心臟病發作病逝 ~我們以為新政府有很藝文人士討厭遊客量這麼大我們則是欣賞
我們都不排斥遊客
覺得人們到淡水是想追尋一種[美]
不可思義的大自然之美
在台灣國民生活裡有這精神的成份很重要
那是一種對出海口的幻想和浪漫
將寶貴假期選擇淡水
攜老扶幼而來
對著一輪落日充滿期待和發出贊嘆之聲
這型遊客不會留下髒亂
他們步行
拍照
凝視海面
趕末班車回家
這如潮水的觀光人潮
是一種追求[美](夕陽)為目的的人潮
這是一種巨能
能被導引到甚麼
是淡水自己的工作

是淡水沒有規劃遊客一定會一直來

大多數老年遊客,都走不到淡水分局後面的河岸 ~那兒有大榕樹樹蔭 ~氣根伸向水中很美~年輕遊客,有體力,會沿河走到沙崙的漁人碼頭----遊客的需求不同~鎮方要歸劃各式各樣的休憩區消化人群~夏日的長程曝曬也要解決 ~遮蔭和座椅的設製等等 ~小吃的市容和整潔等等

淡水的旅遊,可以發展支線的腹地,針對不同的遊客類型,目前的行進方式,是直線式~我们也發現清水街舊菜市場,已經自然成為一支副線,人们因為懷舊情感而進入----本地人要購物還走不太進去~傳統市場一直消失~沒想到這也成為觀光項目 ~古早味蛋糕也大排長龍

人 類一直出生,地球快要擠爆,對於美的事物~大家總是趨之若鶩!日本人賞櫻花也是肩靠著背,席地而坐,座無虛席,我們要學習的是~安靜尊重大自然~這是和教 育有關~才能形成氣質~我昨天有細心擠到河岸雖然人很多~但大多很安靜四周沒有留下垃圾有很多人找水泥花壇邊坐下看夕陽 ~我覺得會來找一種美景的是良民~淡水過去非常蕭條貧窮如今富有了可以朝公共設備加強~如果一直排斥就會距離越來越遠~

我 去萬華社大開課再度回到童年的家鄉~在這個年節,才再度散步淡水~其實淡水和南庄,湖口,三峽,鶯歌,金山,九份---一樣,都在假日充滿人潮~這使我有 興趣的是臺灣人在找甚麼?出門是很辛苦的!為什麼願意要付出這個代價,而且,淡水的遊客,是每天每天都滿,這牽涉到人類心理的一種符號,對一種特殊的 [美]的追求和信任,有些鄉鎮,在非假日像死城一樣,毫無生氣,我們要努力將淡水用[美]介紹給世界,那就不能破壞美景了-------上任可順此機會保留河流的生命-----
淡水河悲歌 ~下週二希望公開透明淡江大橋都市計畫案審議+淡水原本獨特~卻自甘被臣服+有很藝文人士討厭遊客量這麼大我們則是欣賞
我們都不排斥遊客
覺得人們到淡水是想追尋一種[美]
不可思義的大自然之美
在台灣國民生活裡有這精神的成份很重要
那是一種對出海口的幻想和浪漫
將寶貴假期選擇淡水
攜老扶幼而來
對著一輪落日充滿期待和發出贊嘆之聲
這型遊客不會留下髒亂
他們步行
拍照
凝視海面
趕末班車回家
這如潮水的觀光人潮
是一種追求[美](夕陽)為目的的人潮
這是一種巨能
能被導引到甚麼
是淡水自己的工作

是淡水沒有規劃遊客一定會一直來

大多數老年遊客,都走不到淡水分局後面的河岸 ~那兒有大榕樹樹蔭 ~氣根伸向水中很美~年輕遊客,有體力,會沿河走到沙崙的漁人碼頭----遊客的需求不同~鎮方要歸劃各式各樣的休憩區消化人群~夏日的長程曝曬也要解決 ~遮蔭和座椅的設製等等 ~小吃的市容和整潔等等

淡水的旅遊,可以發展支線的腹地,針對不同的遊客類型,目前的行進方式,是直線式~我们也發現清水街舊菜市場,已經自然成為一支副線,人们因為懷舊情感而進入----本地人要購物還走不太進去~傳統市場一直消失~沒想到這也成為觀光項目 ~古早味蛋糕也大排長龍

人 類一直出生,地球快要擠爆,對於美的事物~大家總是趨之若鶩!日本人賞櫻花也是肩靠著背,席地而坐,座無虛席,我們要學習的是~安靜尊重大自然~這是和教 育有關~才能形成氣質~我昨天有細心擠到河岸雖然人很多~但大多很安靜四周沒有留下垃圾有很多人找水泥花壇邊坐下看夕陽 ~我覺得會來找一種美景的是良民~淡水過去非常蕭條貧窮如今富有了可以朝公共設備加強~如果一直排斥就會距離越來越遠~

我 去萬華社大開課再度回到童年的家鄉~在這個年節,才再度散步淡水~其實淡水和南庄,湖口,三峽,鶯歌,金山,九份---一樣,都在假日充滿人潮~這使我有 興趣的是臺灣人在找甚麼?出門是很辛苦的!為什麼願意要付出這個代價,而且,淡水的遊客,是每天每天都滿,這牽涉到人類心理的一種符號,對一種特殊的 [美]的追求和信任,有些鄉鎮,在非假日像死城一樣,毫無生氣,我們要努力將淡水用[美]介紹給世界,那就不能破壞美景了-------讓淡水成為一個人本的城市 :尊重大自然瑰寶 ~居民情感史 ~環境自然史~讓小國台灣的人擁有天賜的夕照 ~[窮國審美財產] !!!隨著淡江大橋競圖者伊拉克裔英國女建築師札哈.哈蒂(Zaha Hadid)因心臟病發作病逝 ~我們以為新政府上任可順此機會保留河流的生命-----
淡水河悲歌 ~下週二希望公開透明淡江大橋都市計畫案審議+無法因為採用精英建築師作品 ~就能順理成章~台灣要獲得世界一流建築品~要視其建物是否讓環境變色~歷史和情感~審美和尊嚴整體消滅-------+淡水跨海大橋~剝奪我們對自然的審美權利

2016年7月5日 星期二

林田山之詩

 林田山之詩

到森林做美術
台灣有森林美術嗎
戰後
現階段是否該是森林保護年

昔日木頭棧道深入林田山山區
輕便車廂載著嫁妝和新娘媒婆徐徐入境
沿途樹林間涼風徐徐
深綠淺綠樹葉如在萬花筒內旋舞

好像棟方志功版畫 ~狐狸娶新娘
有夢有痛還是啟程
山坡上~牛樟神木群~切開的年輪
成群如開台祖母端坐草原
每座可擺宴席二十人大小
年輪間隙裡
歷歷如繪
有閃電有雷擊
有母樹的育兒曲
有公樹在樹冠頂和猛獸的戰局遺跡

深情的林田山人在十多年後
惜情的建立全國第一個[迷你國民美術館]
館內放了這些日漸退色的蠟筆畫作
這就是辦公區內居民的林田山青春印記
過了十多年如今他們進入老年了嗎
在多年前迪化街畫會造訪時擺出了[林田山盛宴]招待
一桌的野菜和山上的點心



[鐵道阿公]

鐵路的存在,是一種療傷.鐵路是一種健康的哀愁,人類都必須經歷的[成年禮].

時間已近夜深,站務員卻仍然帶著輕鬆的笑顏,詢問有人要補票嗎?身型矮小年已進近中年的他,敬業的一節車箱/一節車箱服務,不厭其煩---的敲打手上的計算機,耐心的從褲袋深處,掏各式各樣的銅板找零,我想他的肝/腎一定很好,脾氣才能如此詳和----

如果讓鐵路迷在鐵路上班,就對了!今天坐電聯車,一個小男孩不停的詢問他的阿公?等一下要在鐵軌做甚麼和做甚麼是不是?他揭露阿公的許多[鐵路迷的秘密遊戲],阿公臉漸紅暈浮上來~表情很不好意思!乘客安靜的細聽著聽了
之後都在微微偷笑!



張愛玲的自戀耽美異於常人,例如她明明誰也不見,與世隔絕,出門戴假髮,但就在1993年做整容手術,割雙眼皮。她不為誰,只給自己看。她很少外出,死後有滿櫥衣服,有的連吊牌都沒拆。
楊索新增了 2 張新相片【張愛玲扮鬼臉吧】
清大中文系教授楊儒賓甫出版《1949禮讚》(聯經),用華族文化最近一次「南渡」的觀點,重新賦予1949國府敗退來台的正面意義。哈佛大學教授王德威寫了卓見深刻的書評(http://goo.gl/aGXSsC),文章先點出楊儒賓「寫出統獨兩面都不討好的文字。」我尚未拜讀此書,但從王德威的引述與評析中,這本書頗可參照閱讀。
「南渡」一詞或許有討論空間,但無法否認1949中國政治難民大遷徙是一項事實,眾所皆知台灣小島因而匯聚中國大江南北的人才文化,其中最奇妙的接枝可說是張愛玲「還魂」台灣。
張愛玲猶如宮二,她才是真正的一代宗師。了解台灣的張愛玲熱並不難,簡單說張愛玲現象是國府「偏安」的文化複製品,另外張愛玲傳奇又非台灣製造,捏塑者是行銷天才張愛玲本人。
當年除了跟隨國民黨軍隊來台的軍民外,能夠從上海搭船逃難主要是身在上海的在地人,至少是中產階級。這群骨幹為二、三十年代成長的中壯輩,對張愛玲小說有 相當的熟悉度。張愛玲從不教忠教孝,她筆下的世界傾圮墮落,人物頹唐病態,故事承襲張恨水鴛鴦蝴蝶派兼小報趣味。對五十年代初期的在台族群,張愛玲彷彿為 他們打造了棲身的「精神租界」,別過頭去忘了所謂國仇家恨的離亂,繼續吃「功德林」「三六九」,買「老天祿」「采芝齋」點心、「小花園」繡花鞋,從仿上海 物事來說服自己一切如常。
對讀者而言,反攻大夢那套形同譫語令人生厭,半路出家的軍中作家大多內化教條、筆墨出色者少,張愛玲文墨國度精巧且曲徑通幽,無疑更引人入勝,翻翻看看悠悠入夢,醒來又可遁入其中。
張愛玲為寫書謀生,來台訪問張學良,與台灣意外結緣,但從後來的記敘,台灣島根本不入張愛玲的一雙眼,這個二三十年代摩登城市的女子看島民是帶點看第三世 界的異國情調。然而因緣際會,台灣讀者供養了她晚年經濟不致困頓,一代讀者花凋,另一代讀者承受雨露接枝結果,滿城盡是張腔私語。對當下高中文青,張愛玲 是金句大師,一句話刺破假面或能熨貼靈魂,受用得很。
為何是張愛玲,而非民國其他文采更璀璨的風流人物,無他,因為魯迅、陳獨秀、老舍等思想人物或作家都屬於敵對勢力,甚至連在香港為中共報紙寫武俠長篇的金 庸,作品都須改頭換名遮遮掩掩流傳。在這種堅壁清野的政治氛圍下,寫過反共小說的《秧歌》的張愛玲如同認證無害。並且除了哥大教授夏志清為她打造金身,頗 為吊詭的是,她所厭惡的胡蘭成來台藉她墊高自己,因為胡蘭成與朱西甯一家的文化勢力而更為張的聲名推波助瀾。同時新一代張迷許多是占據文化發聲位置的作 家、學者,張愛玲從小市民趣味擴大成為鋪排論述的顯學。
張愛玲的文學成就已有定論,而張粉如此之多,除了她顯赫家世、淒迷成長及才情外,張愛玲深諳保持與讀者距離的「神秘感」,這一方面得因她天性不喜人與人之 間接觸,如蚤子小咬的折磨,另外她說過:「我是名演員嘉寶的信徒,幾十年來她利用化妝和演技在紐約隱居,很少為人識破,因為一生信奉『我要單獨生活』的原 則。」
是這樣決絕又世故的張愛玲引得眾人皆折腰。她一生活得孤獨清醒,連她最依賴的姑姑往後連上線,寄到美國的信也懶得拆了。她逃開書迷的目光,只有她決定要給讀者甚麼,例如生前最後的《對照記》,該給你們看的我自然會給,不要來強翻垃圾桶。
張愛玲似有預感,在過世前一年出版《對照記》圖文書,猶如告別的手勢。她性格精細,最後仍未放鬆,書中那張與李香蘭的合照最堪玩味,真實歷史是李香蘭美色 奪目,人生比她華麗,她卻放上李香蘭如婢女侍在一旁,自己渾若無所謂、翹腿坐著,尊卑主從意味明顯,很難說沒有美人心計成分。
張愛玲的自戀耽美異於常人,例如她明明誰也不見,與世隔絕,出門戴假髮,但就在1993年做整容手術,割雙眼皮。她不為誰,只給自己看。她很少外出,死後有滿櫥衣服,有的連吊牌都沒拆。
林式同忠誠執行了張愛玲的遺囑,但也為德不卒,將她生前的空間等物事照相及與學生寫了詳細文章,滿足了讀者的偷窺慾,這肯定是張愛玲不悅的「背叛」,而她已無法抗議。更悲慘的是,她沒有斷然毀去不想出版的舊作,這才是真正咬嚙她遺體的跳蚤。
孤寂的張愛玲仍保有與現實相接的俏皮,1994年,她獲得中國時報人間副刊的文學成就獎,張愛玲並不缺這個獎,獎項是抬高了人間副刊,不過她欣然受獎,戴 著間雜白絲的假髮,拿著一份當天金日成病逝的報紙照了快照給時報,證明是她本尊。這成了她所公開的最後照片,隔年,她才75歲就離世了。
人生如嘈嘈急雨一場,芸芸眾生雨過無痕,張愛玲的一生是豪大雨,她在台灣發光發熱,聲名內裡華美蒼涼。隨時代流轉,如今中國上空也堆滿了關於她的高積雲。 張愛玲傳奇的底部是一個墜落帝國,是時代絕響,無法複製。不過千古絕唱的繁管急絃仍未了,只要有華人,張愛玲永遠戲正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