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人沒那麼簡單他們訴說的不是個人生命史他們說的永遠是台灣史~亦即他們自己過去二十年和來自台灣各地的長輩組織了笑哈哈畫會使我學習一種精神也清楚看到他們的群性以後的人類永遠達不到的層次因為那是鋼鐵般的嚴酷訓練1高度的理想和公義之心為了失去這些寧可不活2永不屈服的價值觀為了這個~而一生耐飢寒和貧困3工作的超級軔性~不引致毀滅不罷手4一流的視野永遠的完美主義~對自己,他人,和國族.只願意要一流的政治和生活方式過去[台灣大地的基礎]就是由這群受到奇特教育的人犧牲自己的享樂鋪底完成我們接收而且享受到了
台灣歷史的這一段為甚麼不珍惜它培育了台灣社會的正直和公義不記仇和包容自律不殺人只有給予不追討或說它是悲劇或說它是歷史上千載難逢的教育經過日治時期的台灣居民戰後形成了珍貴的新的民族性格在世紀交迭中被善待時成為[善良]被侵害時成為[懦弱]
李登輝在日 本的雜誌「VOICE」發表文章,指出在戰爭期間台灣與日本是站在同一國,結果引來國民黨上下的集體圍剿。甚至馬英九以貴為總統之尊,口出不遜,批評李登 輝「出賣台灣,作賤自己」?甚至連中常委也嗆李「連狗都不如」?眼看這些脫序言語恣橫,讓台灣文學巨擘、政大陳芳明教授忍不住跳出來力挺李登輝。「為什麼 馬英九會那樣氣急敗壞指控,……也更加證明,國民黨與中國共產黨始終是站在同一立場。」「(國、共)兩黨的共同敵人,原來是台灣人民。」陳芳明說。至於李登輝談到當時台灣與日本是同一國,陳芳明則特別強調,他個人身為台灣歷史、台灣文學的研究者,「當然支持李登輝的歷史觀,而且對於他的誠實與勇氣,也不能不表示最高敬意。」事實上,前司法院副院長城仲謀今天下午在接受民報專訪時也針對相同問題表示,李登輝看得很遠,那些批評他抗戰談話的人,不僅沒有倫理,眼界見識也不夠。以下則為陳芳明教授在其臉書上的po文留言:[誰在出賣台灣]李 登輝在日本的雜誌「VOICE」發表文章,指出在戰爭期間台灣與日本是站在同一國,結果引來國民黨上下的集體圍剿。這次所引起的爭論,不僅牽涉到史觀的問 題,也牽動了兩岸的敏感神經。這是反課綱學運以來的一次總爆發,也是明年台灣總統選舉前夕的一次暖身賽。在台灣畸形的政治結構下,我們必須承認,史觀問題 其實就是政權的問題。李登輝所提出的觀點,無疑是一個歷史事實,卻普遍遭到泛藍陣營的強烈反彈。這個事實,更加可以說明為什麼會有反課綱運動,為什麼會有 反服貿運動?為什麼馬英九會那樣氣急敗壞指控,詆毀李登輝是「出賣台灣,作賤自己」?也更加證明,國民黨與中國共產黨始終是站在同一立場。由 於共產黨與國民黨大張旗鼓紀念抗戰七十週年,表面上是回顧歷史,骨子裡卻是進行第三次國共合作。明眼人都知道,共產黨從來都是攘奪抗日戰爭的果實,完全否 定國民黨。如今,為了進行「兩岸一家親」的統戰,終於攜手合作紀念抗戰七十週年的活動。然而,國共兩黨的歷史,完全不能用來解釋台灣的歷史脈絡。因為台灣 人在戰爭期間,正好站在中國的對立面。誠如李登輝所說,當時台灣與日本是同一國。這樣的歷史經驗,絕對不可能與國共雷同。李登輝要說的是,國共兩黨的史 觀,不能強制台灣人接受。對於1949年來台的外省族群,或許可以成立。但是,對第二代年輕人,已經沒有中國經驗,這樣的史觀更是偏離他們的生活越來越 遠。李登輝說出台灣人的心聲,竟然被馬英九扭曲成「出賣台灣,作賤自己」。究竟誰在出賣台灣?誰在 作賤自己?現在已經有客觀的事實充分證明了。民調只剩九趴的總統,老早就已背叛了台灣人民。他所堅持的「九二共識」,徹徹底底站在北京的立場,開門讓中資 佔領台灣,導致現在股市的慘跌。這不是賣台是什麼?誠如李登輝指出,九二共識完全是捏造出來,為的是欺騙台灣人民。現在國民黨紀念抗戰歷史,又與共產黨緊 緊站在一起,等於是展開第三次國共合作。兩黨的共同敵人,原來是台灣人民。在任何民主國家,所有的歷史教育,都是以人民與土地為主體。只有獨裁政權,史觀 必須依照統治者的主觀意願。今天發生的反課綱運動,正好顯示台灣年輕一代的不滿,他們再也不能接受國民黨的史觀。李 登輝的文字,終於造成了泛藍陣營的反彈。這樣的事實,正好劃清了台灣經驗與中國經驗的界線。我們對日本殖民台灣的歷史,一直都是採取批判的態度。但不能因 為批判,就把自己放在中國史觀裡。李登輝絕對不是「老番顛」,他以高齡的智慧,點出台灣現存的歷史教育之荒謬。身為台灣歷史、台灣文學的研究者,我當然支 持李登輝的歷史觀,而且對於他的誠實與勇氣,也不能不表示最高敬意。在中國威脅越來越危險的今天,我們必須再一次清理自己所受的歷史教育,也必須重新整理 自己的歷史經驗。即將到來的總統選舉,也必將是一場史觀的對決。誰站在台灣立場,誰站在北京立場,都將成為總統選舉的決戰點。我們又來到一個關鍵時期,歷 史回顧變得越來越重要了。
李登輝是日本人嗎?從玉音放送的三個台灣人經驗談起…
Yawi在大安溪畔出生,童年睡覺的床上還有父親出草獵來的人頭,問Yawei對霧社事件有印象嗎?他透過翻譯告訴我們,那些日本人該殺,太欺負人了,要 是他在現場的話,也會幫忙殺幾個日本人。然而,二次大戰爆發了,Yawei成了高砂義勇軍替日本人到南洋打戰。是被日本人逼的嗎?Yawei說不是,是自 願的,他說,日本人能做的事,他一樣也能做。 而當日本戰敗時,Yawi在收音機聽到「玉音放送」時,他激動的哭了,他從來沒想到日本會戰敗,是傷心的哭了。 從Yawi的故事可以看到一個矛盾的認同,他既恨日本人殺族人,卻又為日本參戰並為日本流淚,何以如此?台裔美籍學者荊子馨研究日據時代的台灣人(包含漢族與原住民)如何在殖民地將國家認同一步一步轉向日本。 殖民地下的台灣人並不是一夕之間轉成日本人,原住民的日本認同是跟著「理蕃政策」下一步一步轉變。霧社事件之前透過教育、組織生產、醫療衛生,借由「文 明」的教化,讓原住民從野蠻的一端走向「文明的日本人」。但二次大戰爆發,日本開始鼓吹志願參戰、效忠天皇,將戰爭動員跟國家認同綁在一起:你只要為祖國 參戰,你就可跨過膚色、語言各種民族界線,成為日本人。 荊子馨的研究停留在日據時代,並沒有回答這些從日據時代活到現今,他們是又要如何從日本人再變回台灣人?Yawi可以一邊罵日本人,一邊又為日本人而哭,但我們無法去苛責這個老人是日本走狗、漢奸,因為這是歷史殘留在他身上的痕跡。
廣島原爆70周年 受害者:「人間煉獄」
廣島原爆產生的巨大煙雲,直衝6000公尺高空。 美聯社
字級:
1945 年8月6日上午8時15分,美軍在日本進行人類史上首次核武攻擊,於廣島投下一枚威力相當於2萬噸黃色炸藥的原子彈;3天後又在長崎投下另一枚原子彈。根 據2014年的一項統計,包括因後遺症而喪生者在內,這兩場原爆前後共奪走逾45萬人性命。後天就是廣島原爆70周年,許多倖存的受害者即使已年邁體衰, 仍在積極宣傳原爆危害,盼避免世人再受核武殘害。
英國《衛報》報導,高齡90歲的坪井直,目前是「廣島原水爆受害者團體協議會」理事長,日前向外籍記者講述他的慘痛經歷。那天他在上學途中突然聽到一聲巨響,接著被爆炸威力推到空中,落在10公尺外的御幸橋上。意識模糊間,他發現自己全身嚴重燒傷,衣袖和長褲都被炸破。
他的周圍四處有人哭喊求救、尋找親人,「我看到一名女童眼球掉出眼眶,大家都像鬼一樣流血,踉蹌而行」,有人四肢都被炸斷,從路上到河裡都有焦屍,「我還看到一名男子按著腹部的洞,努力避免器官掉出來。」燒焦的氣味久久不散,「簡直是人間煉獄。」
母親找到坪井直將他送醫,他在醫院昏迷40天才清醒,當時日本早已投降,「很難接受這個事實。」之後他因輻射影響罹患2種癌症與心臟病,共住院11次,其中3度被宣告病危。幸運的是,他還能在中學教書並娶妻生子,但很多原爆受害者遭歧視,嫁娶與工作都受影響。
廣 島與長崎登記在案的18.3萬名原爆受害者,平均年齡上月正式超過80歲,再過10餘年恐將凋零殆盡。近日多名受害者組成代表團巡迴24國,提倡和平。坪 井直抨擊首相安倍晉三違背日本在戰後的和平承諾,「我要求他盡一切努力遏止世界上的核武擴散。我會不斷重複這項要求,直到嚥下最後一口氣。」 (李寧怡/ 綜合外電報導)
長崎原爆產生的蕈狀雲。 美聯社█坪井直指著一張廣島原爆後被拍下的照片,「這個人就是我」。 翻攝《衛報》
[課鋼爭議]是整個社會開始討論精緻文明的時刻
過去的動亂和戰爭
使人無暇顧及人生和真理
為現實生存
人民被威權馴化
和接納政府指令
解嚴後的出國留學國際經驗和國內的高教育社會
孕育了沒有戰爭的一代的運動性
沒有戰爭的人的戰爭
當他們的一生只被哄騙甜食
終生職志在地下道捷運邊練街舞
飆超偶和巨蛋演唱
這運動性就如上一代人慘烈的戰爭經驗
是少年的戰爭
成年人社會只有提供一種誠實才能取得和解和對話
戒嚴38年
被世界封鎖的往昔台灣社會
因為對公共事務無感無知
彼時少年的叛逆只會為了愛為了窒息的教條
面臨青春期通常是為了初戀和升學壓力
叛逆了傳統教條和聯考的重責大任
今日少年的叛逆國殤是激勵人民奮鬥的勇氣 ~過去恥辱的政權可以反省改革 ~如此沒有一個孩子或成年人會想離開這個國家
全球繁多的網路加歷史的顯學
文化和史料的通路無限寬廣
從幼兒到成長後
發現了自己的國度和社會的謊言
少年的提醒正義行動
這不是愛自己的國家嗎
希望住在一個沒有謊言的國家
希望信任自己的國家
透過漫長成長始覺的叛逆
形成自己傷害生命的自殺行動
也浪費了無辜父母長期栽培的血汗
自殺或他殺~都是對生命的暴力
國家應該助少年人尋到身心安全的生存環境
許多38年蓋的眷村保留了
成為國家級文物館
許多年代和歷史更久的百年木製古屋拆除了
因為[皇民化]的嫌疑
台灣沒有鎖門啊
所有人都可以登陸
建 築不單只是統治者象徵~更勝統治者符號~它是獨立存在於人生,存在於生命和靈魂 .~也包含著萬千無名百姓,幾代人的生涯 ~這幾代人生活的主體文化,有犧牲,有恥辱,有尊嚴,有無奈,有黯淡和搏鬥! ~人的歷史,就是人的文化 ~社會的主體文化 ~國家的文化--------這些輕浮的成年人很不可思議~飽暖又有錢勢的幼稚化成人行為,表現在社會空間~對照戰後整個農村社會和都市工人的辛苦,才有 今日勉強渡日的辛酸~從平埔族的東南亞遷徙登路,到西荷的強制佔領,,晚清的割讓,使得,[皇民]紀元的登場~[割讓了台灣再來譏諷台灣,是一種詭異的心 理劇本?]~日本投降歸去,新登場政府,展開全世界最漫長的戒嚴~白色恐怖時期(一共38年) ~戒嚴開端的二二八屠殺,成為相遇罪初的血流遍地印象至今 ~當國軍登路之初的眷村,成為文物館,成為公民會館,台灣文史工作者/歷史學者/工農百姓/沒有一句怨言,只有馴順和支持 ~老實善良的所有台灣家庭,包容一切,迎接新社會~為了活下去只有健忘-------
台 灣需要有包容和謙虛才能活~自古以來遷徙不斷的土地 ~成為許多族群的溶爐~目前也持續在劇烈的湧入新族群~或許台灣居民可以不在乎誰當統治者才是長住久安之道~台灣人不在乎誰當總統只要有好政治 ~優勢族群譏笑台灣曾經[皇民化]讓我頗為驚訝 ~他們所做的比當年殖民者還殘忍 !沒想到竟在街頭演行動劇!
因為放暑假,在公園閒逛,竟然發現和自己同齡的女性,對台灣歷史的偏差印象 ~街燈下的一場婦女集會-----
到底台灣還有多少居民在錯誤的歷史中成長 ?
暑假失業了,
夜晚信步往公園走走,
沒想到在公園路燈下展開一場婦女的談話,
一位來自鳳林的婦女[竹],引起我很大的興趣,
因為十年來從林田山/秀林/吉安/花蓮市區---等地的旅行教學----
使我和[竹]有很大的交集,
又因為旅北多年的竹,十分思念故鄉,
我們不自覺談了彼此出生成長的許多事情
街燈下的婦集所(日記)
鳳林古家庭
秀林鄉出生婦女竹,回朔童年時母親的話
小時候母親家住廣東
家裡開豆腐鋪
家門前蔣介石經常一身戎裝
帥氣騎馬而過
蔣介石啊蔣介石~你對廣東少女很有魅力
竹的母親經人提親後
和無家無業的父親住娘家豆腐鋪
日子久了不再見到蔣介石兵隊經過
經人探聽已經到台灣了
為追隨蔣公部隊
竹的母親向外祖母要求盤纏~(兩大木箱龍銀和袁大頭)
於民國36年抵達台灣
竹說到達時全島腥風血雨
全島動亂
一路從北部移動到花蓮一直躲到鳳林山上才安全
竹的父親說只有這裡才能住
此時竹跟我說
那時候日本人在殺台灣的人
我驚呆了我跟竹說民國36年剛好發生二二八事件
日本在1945戰敗投降已經走了
那是妳母親最仰慕的蔣介石軍隊在台灣的大屠殺
竹童年時住鳳林鳳信里常在家門前餵玉米粒
家中養有雞鴨火雞豬牛
火雞遇食物皮瓣會漲大,連同肉垂 ~很好玩
家中有一隻狗很聰明會驅趕鄰近的雞鴨來討食
竹說古厝內有一間處女的房間
只有童男童女才可進去睡
因為在神明廳的背後
門前兩顆大石頭鎮颱風
平時可以绑成繩索置物
每日清晨望向屋前的遠山
等旭日初昇紅咚咚的太陽自峽谷昇起
是她至今的夢境在此非常思鄉
竹曾經以女兒身份哀求兄弟不要賣掉老屋
竹願意放棄財產歸兄弟名
只願留守老屋繼續開墾
無奈女兒沒有權
最後家屋竟然以十五萬賣人了
她想到昔日用冷泉水當冰箱,
食物浸泡防腐,
家中常請客,鎮上大人物都到齊,
客人散去常常桌上只剩雞爪和骨頭,
夜晚時,和兄弟姊妹搶坐屋前石頭,
遙望星空,每顆星都有名字,都有主人,
每夜尋找屬於自己的那顆星,
屋前屋後都有種竹
她懂怎麼種竹,在母株邊,圍繞起一處隆起的土團,
第二年,就可採頡如水梨般清甜的筍子,
我們邊談著
我請她畫下昔日鳳林老家的圖畫
根據她的圖畫我回家後也幫她畫了一張
第二天回到街燈下帶給她看順便買了一本素描本送她
請她將童年生活畫下來送給身旁的孫女
啊 !街燈下的婦集所
一個鳳林古家庭,
來自廣東豆腐世家,
蔣介石啊人蔣介石~你對廣東少女很有魅力!
竹已經老年,一生躲在鳳林鄉村,對台灣歷史如此偏差的印象 ~在台灣應該有更多的人,無法清楚這個大時代錯綜複雜的故事 ? ~我們在街燈下,隨便撿了一張紙,竹首次順手畫下童年的家,這是她的親筆畫~鳳林鄉鳳信里
劉秀美 做
為一個台灣人,我很寬容的將國共內戰的失利軍隊登臺,叫國殤,也將新政府的政治228屠殺叫國殤,
這是一種人類博愛~共同承擔苦難的決心,寫正史~並不丟臉~無錢勢的人,無法外移,只能留守土地打拼,國殤不是指眼前這案子!今天死了一個孩子比國殤更巨
大一個孩子死了他應該是社會上所有成年人的共同責任 ~我們只有盡力將教育做好
劉秀美 各
種族群的立足點不同~出現的思想方向也會有差異~對於台灣島上本省籍人數龐大,生命猶存的中年人和老年人~近代史的史實,是他們生命的一部份,如果歷史文
化不求真,期待一切自然隨時間過去----一切煙消雲散~等自然律過去----還要等五十年-----這些人才會全亡,沒有一個國家事務可以等這麼久
--------

“每天思念你一人,卻無法相見,原本兩人就像鴛鴦相伴,沒想到卻被拆散…”
這是四十年代台灣流傳的閩南語歌曲望你早歸。這首歌的背景故事,是一名台灣婦女,每天盼望著被日本派到南洋作戰的丈夫,能夠早日回到台灣團聚。
據日本厚生省統計,二戰期間總計有二十多萬台灣青年加入日軍行列,在二十多萬台籍日本兵中,大約八萬人是戰爭後期徵調的軍人,另外的十二萬人則在軍中擔任軍夫或軍屬工作。在台灣著名風景區日月潭旁的埔裡鎮,一群已經八十多歲的老者,回憶起當年前往南洋擔任軍屬的往事:
劉英輝,黃金印,與潘友元與其它共四十名來自埔裡農村青年,一九四三年志願參加台中州能高郡的“第三回特設勤勞團”,被派發到所羅門群島七一二九部隊的兵
站醫院.這群平均不到二十歲的青年在勤勞團的任務包括挖防空洞,照顧傷兵,處理屍體等等雜務。年紀較長的劉英輝,被選為分隊長,除了雜務外,還得接受軍事
訓練充當臨時戰鬥員。
志願從軍的台灣青年
劉英輝說,當時台中州勤勞團的指揮官在出發前說,現在要出發到南洋的第一線,如果有害怕不想去的人舉手.在場台中州的一千名志願軍屬,沒有任何人退出,因 為當時他們都接受了日本貫輸的不成功就不回來的軍國思想教育。然而事實上日本侵略中國戰爭的初期, 一方面由於軍人是個榮譽身份,另一方面顧忌曾經武裝抗日的台灣人在戰場上會倒戈相向,並沒有在台灣大規模徵兵。雖然從一九三七年開始,就有人數不多的台灣 百姓擔任日軍軍夫,前往中國大陸隨軍作戰,但是軍夫只是隨軍打雜挑擔,他們是軍中的苦力並非真正的軍人。而地位略高於軍夫的軍屬,也只算是軍隊的佣人,基 本不負責戰鬥任務。日本是到了已經露出敗像的一九四五年才在台灣全面徵兵。在台灣的志願兵制度,則是在太平洋戰爭爆發後的一九四二年首度實施。
劉英輝就是在志願兵制度下,拋下新婚妻子,以及在襁褓中三個月大的兒子,志願前往南洋。在從軍前他原本擔任專賣局的煙草種植教導員,每個月三十圓的工資, 在當時算是不錯的工作.而前往南洋擔任軍屬,每個月工資則達到一百二十圓,是原先工資的四倍。不過劉英輝說,六十多年前冒著生命危險前往南洋,並不是為了 錢,而是一種男子漢應共赴國難的心情。劉英輝說:
“現在的環境與過去不同.過去的環境下我們在台灣出生,一生下來就是日本人.上六年的公學校(小學),接受的也都是日本的教育.日本對大陸開戰時我們年紀 還小,到了大東亞戰爭(太平洋戰爭)爆發,台灣總督要求台灣本島人也接受動員時,我們差不多二十歲上下。當時皇民化的教育告訴我們,在國家有難的情況下, 我們身為日本國民的一份子,有義務參加國家的動員投入戰爭。”
從武裝抗日到接受統治
台灣是在一八九五年中日甲午戰爭後,割讓給日本。一九四一年日本偷襲珍珠港,發動太平洋戰爭時,距離馬關條約簽定已經四十多年。與中國大陸淪陷區不同的 是,台灣當時是國際上接受的日本領土,近半個世紀的統治,日本對台灣已有相當的掌握,而島上的百姓也已經接受了成為日本一部份的歷史事實.台灣中央研究院 近史所副研究員陳儀深說:
“日本統治台灣半個世紀也是有個經過的,開頭時也是有台灣百姓的武裝抗日。到了1920年代,才轉為要求自治的運動,一種要求台灣人與日本人的權利要一樣 的和平請願運動。這種平等的要求意謂著台灣人接受了日本的統治,接受了台灣是日本一部份的事實。在日本有效統治台灣的情況下,台灣人雖然不是很普遍的改日 本姓,不是那麼心甘情願地做日本人,但是不會做計劃性或有組織的反抗,而是接受了現實。這種情況類似於三百年前清兵入關後,中國人慢慢地也接受了清國統治 的現實一樣。”
在接受日本統治的情況下,被排拒在軍隊以外反而是一種歧視.而且相對於日本當在一九三八年就已經在朝鮮招募志願兵,更反襯出日本對台灣的差別特遇.因此當 一九四二年日本首度實施台灣陸軍特別志願兵制度時,雖然召募人數只有一千人,卻得到了四十多萬台灣青年申請的熱烈反應。據估計,在當時台灣約六百萬的人口 中,這些志願申請者佔了成年男子的百分之十四。這股志願從軍熱潮,除了是為爭取與日本人平起平坐的一等國民地位外,日本綿密宣傳對台灣社會的集體洗腦也是 重要的因素。
沙鴦之鐘的集體洗腦
在台灣南投一個炎熱的午後,八十多歲的台灣原住民泰雅族老人陳乾雄夫婦唱著電影沙鴦之鐘的主題曲。沙鴦之鐘是日本在二戰期間拍攝的大東亞共榮圈樣板電影, 電影改編自泰雅族少女沙鴦,為奉召從軍的蕃童教育所日本老師送行途中失足墜河的故事。日本駐台灣總督在沙鴦失足的河邊,立下一口鐘,鐘上刻有愛國之女沙 鴦,並在河邊立下紀念碑,將這名不幸喪生少女作為共榮圈人民的效忠日本,為國犧牲的樣板。這部集合當時一流編導演員,並由日本首席紅星李香蘭主演的電影, 在台灣各山地部落播放時得到很大的回響,陳乾雄當時也在這個氛圍下,奉召加入由台灣原住民組成的高砂義勇隊。
曾就沙鴦故事進行多次田野調查的台灣國史館李展平說,沙鴦愛上日本老師,並且為老師殉情的電影情節雖然完全不是事實,但是沙鴦之鐘的確在當時的台灣起了很
大的宣傳作用。李展平指出,日本當時嚴密的宣傳網絡,先把曲調哀傷,歌詞感人的歌曲在各學校傳唱,當台灣街頭巷尾都在唱著這首歌曲時,日本就開拍了電影,
電影一拍攝完成就轟動全台灣。很多原住民青年因為不察究竟,而受感動加入了日軍的行列。
李展平在田野調查中曾經訪問的原住民老人說,當時他們出發到南洋作戰前日本當局還把他們帶到台北集體看這部電影,而許多人看完電影後,都是被感動的淚流滿 面。台灣原住民由於生活在山地部落,因此在叢林中特別驍勇善戰.高砂義勇隊雖然是軍屬性質,但是許多人卻實際在南洋第一線作戰.駐印度尼西亞的日本中將司 令就曾頒發表彰狀讚揚他們:“神出鬼沒,白刃殺敵,令敵人喪膽、沒有米糧、削樹皮、吃野菜、令人佩服。”
奉派到南洋的高砂義勇隊,適逢戰爭末期盟軍展開跳島戰略的反攻,他們若不是遭到密集轟炸,就是受到美澳聯軍優勢火力的攻堅,義勇隊員傷亡慘重。泰雅族的陳 乾雄雖然幸運地被分發到戰事平靜的香港看守日軍機場,但是卻也時不時遭到潛伏的中國抗日游擊隊攻擊.陳乾雄用泰雅語,日語交雜著普通話說,這些抗日游擊隊 白天穿著平民的衣服,有些人還化裝成小販刺探軍情,但是到了晚上則換上軍裝攻擊日軍。而負責機場守衛的他也對他們展開反擊。我問陳乾雄,游擊隊知不知道他 並不是日本人,而是來自台灣的泰雅族青年?陳乾雄說,由於語言不通,大家在戰場上也只能各為其主各自保命。
被擔心逃跑的轟炸機的副駕駛
在二十多萬台籍日本兵中,約半數被派遣在台灣各軍事基地,六萬多人前往南洋,有兩萬多人是像陳乾雄一樣,被派往包括香港與海南島在內的中國戰區,另外有一 萬多人則是在日本本土服役。來自屏東客家村落的邱錦春,因緣際會下考上日本陸軍軍官後補生,在經過前後九個月訓練後,一九四三年前往名古屋地區的陸軍第七 航空部隊報到,擔任日軍轟炸機的副駕駛兵。
邱錦春說,他在名古屋服役時,由於美軍已經開始對琉球展開攻擊,因此他們的任務多數是載運彈藥與糧食,空投給琉球島上的日軍地面部隊。他一到部隊報到後,
隊長激勵航空隊員說:人難免一死,病死也是死,交通事故也是死,但是為日本,為天皇戰死沙場,死後將被供奉在靖國神社,受到永世的敬仰。隊長同時還下令部
隊不准其它日本人歧視他,並說大家都是天皇的軍人要一視同仁。雖然日軍強調對他這個台灣出身的皇軍不會有差別特遇,但是在美軍攻克琉球後,一趟運送武器到
台灣的秘密任務,卻讓他感受到日軍對他的不信任:
“當時我從名古屋飛到漢城,漢城飛到上海,上海再飛到桃園。隊長他們三個人飛了八個鐘頭,先去休息要我監視加油。加完油以後一出飛機場,前面一個憲兵,後 面一個憲兵。那個時後我就感覺到,台灣那時候是日本的領土,朝鮮也是日本的領土,我在朝鮮的時候沒有這樣監視我,我一到台灣就這樣監視我,他們怕我跑掉, 我一跑掉飛機就不能飛了,我覺得很生氣。”
邱錦春向他的隊長提出質疑時,日本隊長告訴他加派憲兵是為了要保護他,因為中國懸賞刺客暗殺日本飛行員,日軍是怕殺手潛伏到台灣刺殺他。邱錦春並沒有被暗 殺,在其它的任務中他也躲過了盟軍戰鬥機的攻擊。但是與他一樣為皇軍效命的台灣青年,並不是都這麼幸運,他們有三萬多人為這場原不屬於他們的戰爭魂斷異 域。而對戰爭的倖存者來說,他們卻無法擺脫從鄭成功“反清復明”以來的歷史宿命。戰後的台灣長期成為“中華民國”政府根據地,繼日本人太平洋戰爭的“南進 基地”後,再度地成為蔣介石父子的“反共跳板”,而且在戰後六十年的今天,也沒有真正脫離與中國發生戰爭的陰影。
第七集:為誰而戰的台籍日本兵
二戰結束60周年專題報道
BBC中文部記者 林楠森: |

這是四十年代台灣流傳的閩南語歌曲望你早歸。這首歌的背景故事,是一名台灣婦女,每天盼望著被日本派到南洋作戰的丈夫,能夠早日回到台灣團聚。
據日本厚生省統計,二戰期間總計有二十多萬台灣青年加入日軍行列,在二十多萬台籍日本兵中,大約八萬人是戰爭後期徵調的軍人,另外的十二萬人則在軍中擔任軍夫或軍屬工作。在台灣著名風景區日月潭旁的埔裡鎮,一群已經八十多歲的老者,回憶起當年前往南洋擔任軍屬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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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英輝二戰在所羅門群島擔任日軍軍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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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願從軍的台灣青年
劉英輝說,當時台中州勤勞團的指揮官在出發前說,現在要出發到南洋的第一線,如果有害怕不想去的人舉手.在場台中州的一千名志願軍屬,沒有任何人退出,因 為當時他們都接受了日本貫輸的不成功就不回來的軍國思想教育。然而事實上日本侵略中國戰爭的初期, 一方面由於軍人是個榮譽身份,另一方面顧忌曾經武裝抗日的台灣人在戰場上會倒戈相向,並沒有在台灣大規模徵兵。雖然從一九三七年開始,就有人數不多的台灣 百姓擔任日軍軍夫,前往中國大陸隨軍作戰,但是軍夫只是隨軍打雜挑擔,他們是軍中的苦力並非真正的軍人。而地位略高於軍夫的軍屬,也只算是軍隊的佣人,基 本不負責戰鬥任務。日本是到了已經露出敗像的一九四五年才在台灣全面徵兵。在台灣的志願兵制度,則是在太平洋戰爭爆發後的一九四二年首度實施。
劉英輝就是在志願兵制度下,拋下新婚妻子,以及在襁褓中三個月大的兒子,志願前往南洋。在從軍前他原本擔任專賣局的煙草種植教導員,每個月三十圓的工資, 在當時算是不錯的工作.而前往南洋擔任軍屬,每個月工資則達到一百二十圓,是原先工資的四倍。不過劉英輝說,六十多年前冒著生命危險前往南洋,並不是為了 錢,而是一種男子漢應共赴國難的心情。劉英輝說:
“現在的環境與過去不同.過去的環境下我們在台灣出生,一生下來就是日本人.上六年的公學校(小學),接受的也都是日本的教育.日本對大陸開戰時我們年紀 還小,到了大東亞戰爭(太平洋戰爭)爆發,台灣總督要求台灣本島人也接受動員時,我們差不多二十歲上下。當時皇民化的教育告訴我們,在國家有難的情況下, 我們身為日本國民的一份子,有義務參加國家的動員投入戰爭。”
從武裝抗日到接受統治
台灣是在一八九五年中日甲午戰爭後,割讓給日本。一九四一年日本偷襲珍珠港,發動太平洋戰爭時,距離馬關條約簽定已經四十多年。與中國大陸淪陷區不同的 是,台灣當時是國際上接受的日本領土,近半個世紀的統治,日本對台灣已有相當的掌握,而島上的百姓也已經接受了成為日本一部份的歷史事實.台灣中央研究院 近史所副研究員陳儀深說:
“日本統治台灣半個世紀也是有個經過的,開頭時也是有台灣百姓的武裝抗日。到了1920年代,才轉為要求自治的運動,一種要求台灣人與日本人的權利要一樣 的和平請願運動。這種平等的要求意謂著台灣人接受了日本的統治,接受了台灣是日本一部份的事實。在日本有效統治台灣的情況下,台灣人雖然不是很普遍的改日 本姓,不是那麼心甘情願地做日本人,但是不會做計劃性或有組織的反抗,而是接受了現實。這種情況類似於三百年前清兵入關後,中國人慢慢地也接受了清國統治 的現實一樣。”
在接受日本統治的情況下,被排拒在軍隊以外反而是一種歧視.而且相對於日本當在一九三八年就已經在朝鮮招募志願兵,更反襯出日本對台灣的差別特遇.因此當 一九四二年日本首度實施台灣陸軍特別志願兵制度時,雖然召募人數只有一千人,卻得到了四十多萬台灣青年申請的熱烈反應。據估計,在當時台灣約六百萬的人口 中,這些志願申請者佔了成年男子的百分之十四。這股志願從軍熱潮,除了是為爭取與日本人平起平坐的一等國民地位外,日本綿密宣傳對台灣社會的集體洗腦也是 重要的因素。
沙鴦之鐘的集體洗腦
在台灣南投一個炎熱的午後,八十多歲的台灣原住民泰雅族老人陳乾雄夫婦唱著電影沙鴦之鐘的主題曲。沙鴦之鐘是日本在二戰期間拍攝的大東亞共榮圈樣板電影, 電影改編自泰雅族少女沙鴦,為奉召從軍的蕃童教育所日本老師送行途中失足墜河的故事。日本駐台灣總督在沙鴦失足的河邊,立下一口鐘,鐘上刻有愛國之女沙 鴦,並在河邊立下紀念碑,將這名不幸喪生少女作為共榮圈人民的效忠日本,為國犧牲的樣板。這部集合當時一流編導演員,並由日本首席紅星李香蘭主演的電影, 在台灣各山地部落播放時得到很大的回響,陳乾雄當時也在這個氛圍下,奉召加入由台灣原住民組成的高砂義勇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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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砂義勇隊泰雅族陳干雄身著日軍軍裝在香港拍下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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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展平在田野調查中曾經訪問的原住民老人說,當時他們出發到南洋作戰前日本當局還把他們帶到台北集體看這部電影,而許多人看完電影後,都是被感動的淚流滿 面。台灣原住民由於生活在山地部落,因此在叢林中特別驍勇善戰.高砂義勇隊雖然是軍屬性質,但是許多人卻實際在南洋第一線作戰.駐印度尼西亞的日本中將司 令就曾頒發表彰狀讚揚他們:“神出鬼沒,白刃殺敵,令敵人喪膽、沒有米糧、削樹皮、吃野菜、令人佩服。”
奉派到南洋的高砂義勇隊,適逢戰爭末期盟軍展開跳島戰略的反攻,他們若不是遭到密集轟炸,就是受到美澳聯軍優勢火力的攻堅,義勇隊員傷亡慘重。泰雅族的陳 乾雄雖然幸運地被分發到戰事平靜的香港看守日軍機場,但是卻也時不時遭到潛伏的中國抗日游擊隊攻擊.陳乾雄用泰雅語,日語交雜著普通話說,這些抗日游擊隊 白天穿著平民的衣服,有些人還化裝成小販刺探軍情,但是到了晚上則換上軍裝攻擊日軍。而負責機場守衛的他也對他們展開反擊。我問陳乾雄,游擊隊知不知道他 並不是日本人,而是來自台灣的泰雅族青年?陳乾雄說,由於語言不通,大家在戰場上也只能各為其主各自保命。
被擔心逃跑的轟炸機的副駕駛
在二十多萬台籍日本兵中,約半數被派遣在台灣各軍事基地,六萬多人前往南洋,有兩萬多人是像陳乾雄一樣,被派往包括香港與海南島在內的中國戰區,另外有一 萬多人則是在日本本土服役。來自屏東客家村落的邱錦春,因緣際會下考上日本陸軍軍官後補生,在經過前後九個月訓練後,一九四三年前往名古屋地區的陸軍第七 航空部隊報到,擔任日軍轟炸機的副駕駛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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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錦春身后圖片,是他曾駕駛過的皇軍轟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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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從名古屋飛到漢城,漢城飛到上海,上海再飛到桃園。隊長他們三個人飛了八個鐘頭,先去休息要我監視加油。加完油以後一出飛機場,前面一個憲兵,後 面一個憲兵。那個時後我就感覺到,台灣那時候是日本的領土,朝鮮也是日本的領土,我在朝鮮的時候沒有這樣監視我,我一到台灣就這樣監視我,他們怕我跑掉, 我一跑掉飛機就不能飛了,我覺得很生氣。”
邱錦春向他的隊長提出質疑時,日本隊長告訴他加派憲兵是為了要保護他,因為中國懸賞刺客暗殺日本飛行員,日軍是怕殺手潛伏到台灣刺殺他。邱錦春並沒有被暗 殺,在其它的任務中他也躲過了盟軍戰鬥機的攻擊。但是與他一樣為皇軍效命的台灣青年,並不是都這麼幸運,他們有三萬多人為這場原不屬於他們的戰爭魂斷異 域。而對戰爭的倖存者來說,他們卻無法擺脫從鄭成功“反清復明”以來的歷史宿命。戰後的台灣長期成為“中華民國”政府根據地,繼日本人太平洋戰爭的“南進 基地”後,再度地成為蔣介石父子的“反共跳板”,而且在戰後六十年的今天,也沒有真正脫離與中國發生戰爭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