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21日 星期日

動人的臉

人類在創作時的臉最美麗
無論是成年人和孩童
可惜的是我們無法一直在創作中
因為還要分神生活
所以能擁有創作的片刻是最珍貴的


劉小白兔和市立美術館龍江社區發展協會以美術愛護都市森林



樹木是天地人之間的臍帶, 
有如血脈...蘊育萬物,
 也疪蔭眾生.
我們透過[家族樹]的省思
珍惜枯木和落葉





我們擁有的其實只是物質的地產, 
地上的花木園林是屬於大自然的人類共有資產



分享資源,讓社區有才情有才藝的孩子, 
更能發揮天賦, 
 我們的理念是:傑出的兒童是集體社會的遺傳精英
 今天我們呵護他



給他陽光~養份~與愛的鼓勵, 
將來他們是我們的光熱與果實, 
透過美術文化的散播
應是個美好的全民運動....



台北市立美術館和龍江社區發展協會邀請國民美術活動



我們自己也來自大自然和大自然的命運密不可分
當我們開始意會
樹群的家族意義



樹木是天地人之間的臍帶,有如血脈...蘊育萬物,也疪蔭眾生.
我們透過[家族樹]的省思
珍惜枯木和落葉
枯木就不再漂流了
 枯木意味著漂流的森林, 
也是土石流的警訊,土石流更是生態浩劫的前兆..
.從榮星花園的百年老樹省思




我們期待從都市水泥叢林之中的這片綠地
連結上一代人披荊斬棘的拓荒精神
在榮星花園這個叢林化庭園
尋找一個私密的藝文共享空間,讓文化活動進城...



台北市立美術館和龍江社區發展協會邀請國民美術活動


[家族樹]

緣起

台灣歷經多元文化的洗禮,在廣沃大地之上
終能展露原鄉人原汁原味的感動.
許多原生植物是台灣農村田野或河濱常見的景觀,
也是伴隨我們成長的童年玩伴,


這些鳥獸和蟲魚,
是大自然恩賜給我們的生活伴侶和賴以為生的食糧
生命個體.族群與生態環境緊密架構成互通有無,生死盛衰 息息相關的和諧生命共同體,猶如細胞 組織 器官...不可能單獨分割存活,人類也僅是其中的ㄧ群微生物.....
我們透過[家族樹]的省思
珍惜枯木和落葉
 



2012年10月17日 星期三

[最後一場病]

[最後一場病]

初作新鬼,
如何不驚不亂,
側身滑行,
選個氣音,
順勢向前,
碰上實體,則以優雅的滑步穿透,
也可讓人在你的身上通行.

How not to panic when you,re made a ghost:
Sidle and slide,choose a smooth surd,and coast,
Meet solid bodies and glissade right through,
Or let a person circulate through you.

Vladimir Nabokov佛拉基米爾.納博科夫寫的妙詩可作鬼月收尾的妙小說,
想寫這段文字的源由;來自昨天清晨在雙連圖書館瀏覽到的那張畫像,
 畫像的人物是一位老 婦人,
批著睡袍全然孤寂的獨處在廳中的一張座椅中,
她的病容很深入身體,但她的容貌散發著長期的容忍,
堅毅的面對,使她的臉分外像銅器,
竟然在邊緣閃現金 光,

我從老婦人畫像連結到數日前探視母親,
白皮膚的她那天清晨端坐在搖椅,
臉上因為抵禦著疼痛也是散發銅器的色澤,
我注視媽媽時,
也覺得她柔暖的身體上鑲 著木雕似的臉,
人類的青春是巨大而強壯的,
要成為死亡,一定要有病來磨 .

一生中的最後一場病,
是要跳入死亡的壕溝的病嗎?
恕怡要過世之前的數日,
我推門進屋也是看到她的臉帶著銅器的土黃色有點像稻田的黃土色 .

最後一場病是很莊嚴的,
充滿了生命最後的自尊,
雖說老年人是日夜在忍痛,
但她们在抵抗病痛,
與病搏鬥的姿影很讓人敬愛,
這張畫像的畫家,
經過深刻思考而命題了!他
的文學很強!

[茶孃蘇蘇]
茶室沒甚麼好參觀的
裡面的茶孃
她們只是運氣比較背的女人
很平凡的在店內
有時賣茶有時賣酒

養著孩子或孫子
也可說是古老厚道的賣春業
賺錢公道
不比別的行業複雜
夜燈初上
萬華阿公店門前蹲著那麼一兩位臉上帶著刀疤的年輕守門人
腳後跟踏著白布鞋手上還端著泡麵
店內早到的一桌不知爭論甚麼
情勢越來越緊張
坐台的茶孃蘇蘇赤紅雙頰額上的冷汗越滲越多
好像剛從冰箱取出的蘋果表皮冒著滿滿的水珠
看起來像老兵的客人不停的吼叫
桌上的空酒瓶像保齡球館的木瓶
搖晃不停
最後醉了的客人忽的站立起來
將整張桌子翻倒在地
茶室裡鴉雀無聲
酒醉的客人還渾然不覺患了茶室的大忌
殺氣騰騰的保鑣靜悄悄走進來
照慣例就是要將人拖到暗巷毒打
無名屍首常出現在那邊
蘇蘇噗通一聲跪在碎玻璃滿地的地面
瞌頭向動作快如閃電的保標求情
請他們不要將滿頭白髮的老人拖出去
而她自己的膝蓋不知不覺中已經滲出血水了
幼年時失學的自己
愛上學歷懸殊的大學生
婚後卻被嫌棄
不久就被驅趕出家門
獨自撫養孩子
生了重病的她
最後一站也漂流到茶室
離家那麼久
她不忍這位像故鄉長輩的長者被殺
奮不顧身的求情

女國民

昏黃街燈下
一位蝺踽獨行的中年女性
日復一日的孤獨走向簡易餐廳用餐
她原以為和老伴沒有分開
是彼此這一生的老伴
沒想到彼此不是一對
他的終生伴侶是少女

她將自己所有的退休奉
全交給了遠渡重洋的愛女
那也不過能支持二年在異國的語言學習而已
再來就要靠她自己在異國打工
她只知道在台灣這樣的[性國度]
以男女文明來看
女兒是沒希望的

她願犧牲自己的生活安全
使下一代女性不同
國家的社福救標不救本
而她自己~[一個資深島國的老年女國民]
政府的社福
似乎對國內的慘況沒[性趣]
她寧可[自力救濟]

夫君分手後
很輕易的娶了如明星臉般的越南新婦
和新婦出生的子女们
在小學中用政府公費
快樂的學遙遠國度越南母親的母語
她非常疑惑
東南亞女性來台
而她卻將台籍女性送往西歐
為何以[男性家庭]主導的文化!
讓女人不停的離家!
在地球旋轉?

過了下班潮
街聲漸漸安靜了
她走出了簡易餐廳
習慣性的回到家中客廳
打開世界頻道
自從女兒走後
她盡量使自己和世界同步
那怕只是了解今天巴黎的天氣
或是各國股票市場消息都好
如此就像和女兒呼吸著同樣城市的空氣

今天的頻道上演一部生命演化的科學影片
影片的結論是說物種多樣化的問題
可以在遺傳建立多種基因庫
基因越複雜多樣
越符和優生學原理
下一代物種會更優秀

雖然科學報導時常日新月異
隨時有新知推翻前言
但起碼這是婚變以來第一次
就在今晚
她的內心才稍為開朗
安心入睡

就讓夫君和越南新婦所生的子女更優秀
也讓女兒的放洋
使未來兩性姻緣更平等美好

2012年10月16日 星期二

表演出{熱鬧}

街頭巷尾
表演出熱鬧
和真正的熱鬧
還是不一樣

沒有交會的眼神
和溫柔的唇角
濃粧之下莫名的魂魄
充滿刺目強硬的色彩
許多的高點不停止的高點
將一切精心計畫抹平了

不搶救平時
而在節慶揮霍
為了政績
和討好大人物
舞台總是向著首長
那一天我們會讓一季最勞苦的靈魂坐在主位

是甚麼時候開始
是商朝?是羅馬時期?

人類的表演為何都向著帝王
為何坐第一排的貴賓~不是衰弱的老人和孩子?
如果用了國庫的公共的錢
為何人民不是坐在第一排
而且要等那[臭王八蛋]遲到才開場!

演員如何決定他(她)(牠)要為誰表演 ?

2012年10月13日 星期六

劉小白兔推廣國民美術到大漢技術學院

接受唐翠明老師邀約
她現任大漢技術學院學輔中心的輔導老師
過去曾經在勵馨上過國民美術課程
覺得這些課程也許對於她輔導的弱智孩子有啟發的作用
就邀請我遠赴花蓮辦了一個連續兩天的藝術營




在這兩天中我透過現場觀察
將二十年間推動的國民美術選擇最適合青少年的部份與他們分享




我也和久違的花蓮再度見面
花蓮的海特具一種開心的蔚藍色
又因為黑潮的糾經過
有多層次的深藍潮間帶








有些家住台北父母讓幾個孩子合租宿舍
輪流為孩子煮飯















2012年9月26日 星期三

英專路上陳列的[亞洲四小龍]現狀


居住在淡水英專路窄巷內,
長列的市街----
漂浮著店家~大開門戶散發的冷氣---
就像西門町的商街,
夏天走動,並不炎熱,
幾十年前的徒步區規劃,

帶來不分寒/暑/日/夜,人潮洶湧的市景,
英專路的徒區規劃,如果可以改善空氣,
也可能帶來比現在更旺數倍的商機,
目前人車,幾乎是磨肩擦踵的走,
我最喜歡在英專路研究昔日[亞洲四小龍]如今的現狀----

[韓妝]目前已晉身首席
當亞洲貨中~有一份物件突其他商品價位
店員都會急著提高音量!大聲說[這一件是韓妝]
其實60年代亞洲四小龍剛掘起
韓貨是最便宜的,常看到喜歡的花色,
買回家一洗,顏色就退光成黯淡的舊衣,
如今它的成衣卻是久洗不退
設計感也是一流
在韓國旅行
密切觀察過他們的成人教育
韓國社大由教育部在各城鄉籌備管理
韓國古蹟都列為世界遺產
成為重要國家公園
很少像台灣用BOT案委託財團法人私管
韓國風景區中的紀念人物遺址
通常選擇[精神性]的清風亮節的民族英雄人物
這些人物都在民間社會擁有傳說
和人民十分熟悉的情感關係也具有韓國人特別的親切性
而非一些統治過程中的帝王將相大人物
這些透露了一個暫時不完整國家(南北韓分裂)文人掌政的進程
雖然是分裂的國家
國家的弊端的反省
和政治的管理不能停頓
目前韓國的政治
也顯示了他的精英階層成長自過去的學生運動份子
許多大學生曾經為政治弊端縱火自焚
也常有學生自學校高樓墜樓抗爭
 當年參與學運的許多精英份子如今正屆入熟年
擔任政府重要主管工作
才能將韓國帶向不斷改革的過程
成為如今的盛景
他们的教育系統
是採取近代比較傾向[自由主義]的美國系統
注重創意和發想
也呈現在他們這些年的工業設計成就上面

2012年9月14日 星期五

廚房裡的太平洋戰爭


廚房裡的太平洋戰爭


 童年時代的我最喜歡在廚房裡聽母親講太平洋戰爭的故事,
少 女時代志願到日本海軍基地服役的母親,令我十分崇拜,二次世界大戰的種種事跡,漂浮在老台灣舊式幽暗廚房的鍋鏟碗筷、餿水和滾熱的油湯之間,令我的童年生 活產生十分奇特的視野和非凡的想像力。小小年紀的我,以戰士的她做為我成長的女性認同,只要母親走到那裡,身為小女兒的我就跟隨到那裡。主持一個赤貧的家 庭,為供應全家所需營養、及身為運動員的父親巨大食量,她暗暗的剝削自己應有的營養。有一天,她在長期營養失調下,終於昏眩暈倒,而將一碗熱滾滾的絲瓜湯 直淋淋的傾倒在寸刻不離她左右的我頭上。雖然父親偶爾會以柔道六段的腕力為她分勞洗衣,而將我心愛的小黑人衣裳圖案須臾之間搓成了灰白小人,然而更多時 刻,母親夜半被喚醒,揉著惺忪的睡眼劈材起爐灶,為飢腸轆轆的父親炒飯!在那黯淡潦倒的舊日時光裡,我像是她軍旅生涯中僅餘的最後一兵一卒,
而她則像是一位身上配滿了襤褸勳章的一名女將軍。
三歲那年,我們隨著嫁給富有會計師的大阿姨搬到雙連鐵道邊。那段日子,母親常彎曲在鐵道邊的矮屋簷下,為中山北路一帶有錢的仕女縫補絲襪,母親充滿夢想和豪情的大眼睛緊靠在鐵補絲襪的小銅管邊,在繃緊的銅管口的襪面上,尋找像蜘蛛網一樣的細小破洞,
我同情的望著她,焦急的想,我們的夢想正一吋一吋的破滅了。
母 親彷彿看穿了我們沮喪的心思,有時她會振作士氣,穿起父親的大黑西裝,及雨鞋,拿著雨傘當拐杖,跳起卓別林的歌舞,引我們發笑。有時候,她湊足了零錢,帶 著烏漆八黑的我們,像丐幫一樣,乘坐公車又換火車,一直到達基隆的港口看海,她常提議要尋找一種顏色,這個遊戲可以從基隆所有委託行的衣料,
一直找到海鷗在飛翔的天空,這種超脫痛苦的訓練經常在童年演習。
有 一次,在和父親經歷無數次椎心痛楚的爭吵後,以及這種天長地久日以繼夜,夜以繼日赤貧如洗,令她無以為家庭主婦的恆長苦痛下,她終於碎心離家出走。離家的 那天,她拎著一個包袱,流淚向我們道別,並且在桌上的空牛奶罐裡裝了滿滿一桶花生,她告訴我們,如果肚子餓了,可以慢慢的吃罐裡的花生。母親一走出門,我 們三個小的孩子立刻蜂湧而上,撲向花生,在轉瞬間就將花生吃了個罐底朝天。正在這時,忽見母親氣喘咻咻的狂奔回來,飛快的將包袱藏入被櫥,過了一會兒,一 輛三輪車吱的一聲停在門口,
父親那威風凜凜的母親徐徐的自車上跨下來。
在那個婦女就業十分困難的年代,母親盡力想創業,有一 次她夢想學洋裁開店,就帶著我們一齊到建成公園邊的一處縫紉班報名,我們三個孩子在公園的圍欄邊等候母親上課時,我看見補習班裡青色的日光燈下有一排縫紉 機,母親坐在縫紉機前專注的踏著針車。夜露漸漸溼重了,公園裡的遊人越來越少了,母親才上完課走出來,我們母子四人走在街燈灑落下的點點樹影中,心中躊躇 滿志,
幻想著將來幫人家做衣服後,要買好多好吃食物,心裡好快樂。
母親學成結業後,我們就回到萬華老家尋找店面,終於在三水 街市場邊找到一個空出來的小店面。黑而雜亂待租的店內,意外的發現有滿滿一木桶的花蛋糕,看得我們直流口水,可惜,每塊蛋糕都長了一層薄薄的藍色霉斑。最 後,母親終因無資本開店,她習得的洋裁手藝變成每年除夕夜做新衣,
每次縫到我這個小女兒的外套時,就是大年新春的清晨了。
日 本戰敗,戰爭結束後數年,每次空襲警報,母親彷彿無法忘卻戰地陰影,總是飛快的將我們推擠入淹水的地下室床上,擠了好多飯糰塞到棉被裡給我們。有時候,夜 半的時候,母親會夢到戰爭的夢魘,淒涼的吶喊。令她想起那些往事:死亡的軍旅同事、跳錯防空壕而遭爆擊的弟弟,還有抱著骨灰回鄉的無助的她,以及後父對她 無情的吶喊:「
為何死的不是女兒呢?」這是長久烙印在她一生永遠的傷痕吧!
舊日台北,仍有水田處處,童年時每次和母親漫步,看見壕溝,她彷彿仍有在戰地生活的習性,縱身一躍,每次都摔得鼻青眼腫、膝蓋破裂,她忘了,光復後,她已改穿窄裙,
不再穿那戰時的燈籠褲了。